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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魔塔挑战者之孽 第二章 罪恶的开端

「……了啦」

「…………唔嗯嗯」

「起床了啦,天赐!」

「哇啊!」

被唤作天赐的青年从床上摔了下去,从梦里被强行拽了出来。他连刚才做的是个怎样的梦都回忆不起来,一面抚摸重重撞到地板的脑袋,顺带捋顺睡乱的头发,一面绷着脸朝同居者狠狠瞪过去。

「……不都说了早上叫人起床要礼貌点吗,葵菈」

「可你总是不肯起床啊,人家才不听你抱怨!」

「奇怪……」

「怎么啦?从床上掉下来撞到脑袋,有那么痛吗?」

「不,这确实很痛……。怎么说呢……我记得我……」

脑子里就像笼罩着一层雾似的,没办法好好回忆起最近发生的事情。自己名叫天赐,是新人〈升降者〉,以〈射手〉这一〈职业〉为所在的公会〈同温圈〉做着微薄贡献。

这些到还能顺利地想起来,可是自己睡着前干了什么却完全没有记忆。就像是喝得不省人事那种前前后后一概忘记的,让人感到后悔的感觉。

「昨天起床的时候也撞到了脑袋呢。抱歉抱歉,人家下次注意!」

「……昨天……」

这个词莫名响亮地灌进头颅,令天赐产生一阵有别于撞头的沉闷头痛。

「总之早餐已经做好啦!赶紧洗脸过来!」

「啊,好……我知道了」

见天赐含糊地做了回答,葵菈点了下头,笑了一下就走掉了。

葵菈的笑容依旧如故。她总是挂着那如晴空万里的笑容照顾着大家,所有家务一手包揽,在〈同温圈〉里就像大家的母亲。话虽如此,她和天赐同龄,真当面把她当妈妈肯定会把她惹火。

先吃早饭吧……天赐这样心想,把自己打理好后便下楼去了餐厅。

「早啊」

「好慢,懒鬼」

「……抱歉啦希娅」

食堂里只有希娅一个人。她还是老样子,一大早就是张冰冰冷冷的表情。

天赐像往常一样落了座,看了看摆在餐桌上的早餐,然后发出疑问

「嗯……?喂,为什么饭菜少了几个人的?」

「…………」

「算了……别一大早就瞪我啊。我脸有好好洗过」

早餐只摆了三个人的份量。天赐觉得葵菈可能还没准备好,便先把疑问放到一边,但这次又发觉希娅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脸看。

他以为脸上还有眼屎,便用胳膊揉了揉眼睛。

「不好意思,准备了点水果就弄晚啦!」

葵菈把削好皮的水果在盘子里垒成一座小山,从厨房一路小跑来到餐桌,顺手把盘子放到桌上后便坐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
「天赐也到了,那就开饭吧!我开动了!」

「我开动了」

「……啥?葵菈,你终于连数数都不会了吗?」

「欸,我怎么就不会数数啦!骂人可不算调味料!」

天赐并不是在骂葵菈,但吃着色拉的葵菈怒气冲冲。葵菈和希娅一样很早起床,但她可能还没睡醒。

天赐没动自己的那份早餐,叹着气订正道

「大叔他们都还没起床吧。所有人到齐再开饭是我们自己定的规矩。我知道你饿了,但也不要不顾规矩自己先吃啊」

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
天赐讲的应该只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,但葵菈却愣愣地盯着他。希娅也一样,她还没动早餐,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天赐。

天赐觉得非常不舒服,就像是在课上被老师点到名后问题答不上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。

「干、干嘛啊。我又没说错」

「……那个,天赐。刚才那下真的把脑袋撞坏了吧?」

「不,没那么严重。你才是,为什么这么担心我啊」

「因为——这不已经所有人到齐了吗?」

你脑袋撞坏了,或者发烧了吗?葵菈的脸上透出这样的担心,讲话是直言不讳的口气。

这件事让天赐完全无法理解。

「啥……什么!?你在逗我吗?不要一大早就胡说八道啊!」

「胡说八道的不是你吗?」

「我怎么胡说八道了!杰叔,贝特那笨蛋还有爱哭鬼艾尔都还没来啊!这要是算我胡说八道,我也真生气了!」

「……你说的,是谁……?人家不认识,是你的新朋友吗……?」

葵菈被天赐心烦气躁的态度震慑住,摆着好像真不知道的表情这样答道。

葵菈从来不擅长撒谎。她和贝特一样开朗,也和贝特一样正直。艾尔撒谎倒是张口就来,然后希娅话本身就不多,很多候甚至不知道她到底讲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
因此,天赐不认为葵菈正在拼命撒谎来欺骗自己。再说了,她不会故意把这种让人不舒服的玩笑话拖下去,她不是那种恶趣味的人。

所以,想必她千真万确不明白天赐在说什么。

但是,天赐不可能轻易接受这件事。葵菈要是真的不知道,恐怕她得了某种脑病,那样的话就应该立刻去找医生。

天赐转向一直在静静观察的希娅,渴望得到帮助。

「喂,希娅!葵菈她不对劲!你说怎么办!?」

「……不能理解」

「我也不能理解啊!所以得让她看医生才——」

「错。不能理解的是你,天赐」

「什么……?」

「你说的那三名男性名字,我同样不记得。不过,一大早就把无关人士领到公会之家,很离谱。所以,可能得病的人是你,天赐」

希娅冷冰冰地撂下了话。这么说也不对,希娅本来就是这么说话,天赐觉得她口气冰冷是因为不愿相信她所说的话。

「等……等一下。希娅,怎么连你也无言乱语起来了……?你们怎么回事……是想捉弄我,想把我弄哭吗?要捉弄也应该去捉弄艾尔才对吧……?是吧……?」

「和天赐你关系那么好吗?那个叫做,艾尔的人……」

「不、不只有艾尔啊!我们身边还有个总是快活吵闹的贝特吧!还有,有点唠叨但非常可靠的阿布拉杰大叔呢!?艾尔虽然有时候有点恶心,但温柔得一塌糊涂,是个很善良的家伙啊!怎么就不认识了啊,你们!」

「错乱。葵菈,天赐的样子不对劲。提议休养」

「也对呢……。天赐,去看医生吧?我陪你一起去……」

「不喜欢看医生的不是我,是贝特啊!!」

——本来……应该是这样才对。

天赐大喊出来,却没能得到肯定。

她们没有在骗自己。打了那么久的交道,绝对能够相信是这样。可是,天赐还是不能理解她们的反应。

既然这样,失常的人会不会不是她们,而是自己呢?是不是真的撞坏了脑袋,错乱了呢?迄今为止的日常生活,会不会都是假的呢?

(不对,不对、不对!!我没有错!!我很正常!!我——)

这个时候,天赐犹如获得天启。既然说不清楚,眼见为实就对了。

他想到一个主意,立刻起身离席,去了葵菈的卧室。尽管有规定不许擅闯其他成员的卧室,但事态紧急,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
葵菈的卧室和天赐的不同,摆着很多小物件和人偶,天赐在葵菈的书桌上发现了他要找的东西。

「找到了……!〈烧刻〉……!」

他要找的东西是一本书。这本书为了收纳〈烧刻〉,每一页上都开着缝,是专门保管〈烧刻〉的书——这是葵菈的一大爱好。天赐把那本〈烧刻〉集猛地拿走返回餐厅,重重地往桌上一摆,然后打开。

「看!这是拍下了全体六个人的〈烧刻〉……!」

他想给二人看的东西,就是〈同温圈〉成立之初的〈烧刻〉。

在公会之家门口,阿布拉杰面带笑容地抓着贝特和天赐的脑袋。贝特笑得很灿烂,而天赐却摆着不服气的假笑。艾尔依偎在天赐身旁,脸上挂着含蓄的微笑。葵菈笑逐颜开抱着希娅,最为醒目。希娅面无表情,但看上去挺开心的,应该不是错觉。

天赐如今仍历历在目。那是他们迈出的第一步,是那段记忆封存下来的一幕。

所以,自己肯定没有错。她们两个应该也没有错——

「这是什么啊……。人家没有这种〈烧刻〉啊……但是人家就在上面……咦?怎么回事……?这些人,是谁……?」

「不解……伪造〈烧刻〉?」

「…………啊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」

——天赐撑不下去了。如果这是她们恶作剧,天赐就宣布跟她们绝交,不过第三天就会收回决定。所以,他希望这是恶作剧。因为,只是恶作剧的话,最后付之一笑也就罢了。

但天赐已经明白了,事情没有那么好。

让他费解的是,只有自己知道那段记忆,记忆已然松动的疏离感。他不知道什么是对的,什么又是错的。天赐飞奔出公会之家,顺从着本能一路狂奔。

剩下能想到的只有一个。

他的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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