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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Epilpgue

两天后,彰一进活动室,就看到真理亚抱着脑袋怏怏不乐。自从她听到那个好消息之后,不仅在学校里,就连在河原町的商业街也是一脸傻笑地蹦蹦跳跳。

“又拿红灯了吗?难不成是全军覆没?”

这么说来,今天考试成绩下来了,同时排名也被张贴出来,因为每个年级的楼层各不相同,所以也无从知道真理亚的排名。彰的成绩排在了第二十八位,虽然和第一学期相比退步很大,但总算勉强保持在了前二十几名的位置。

“别胡扯了,虽说排名是就差一点垫底,但这次还没有谁会全部挂完吧。”

由于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潮,所以无论解释成生气抑或着急都没有问题吧。受事件的影响,部分学科的考试取消了。无论如何,全科红灯的伟业这次只能搁置下来。

总之既然是就差一点垫底,那便是倒数第二没差了,不过到底是哪个人败给了真理亚呢,彰还是有些在意。

“再说挂科什么的都是老生常谈的事了,怎样都好吧。”

她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装聋作哑。

“好吧,那又是为了什么?”

“我没看见光呢。”

真理亚特别强调了“光”这个字眼。

“上次说的推理是错的。因为日光灯就在天花板的正中,要是把垫子吊起来的话,光线便没法射到下面。回到埃迪卡拉纪的话,就是本以为好不容易进化出眼睛了,现在却得从头开始构建一个把光线导过来的推理。”

“还在这里死缠烂打吗?既然古生物部存活下来了,那就跟学生会长没有关系。而且今天早上勤务员作为重要证人被警方扣押了,所以很快就会破案的吧。这么说来,根据最近的研究,雷龙似乎又复活了。无论哪边都跟迷惑龙差别很大。所以学姐有关‘真相墙’的推理,从现在来看根本一开始就是错误的,也就是所谓的空中楼阁,懂吗?学姐无论考试还是推理都是以为拿红灯为存在的最大理由,所以千万别到处乱传多余的话哦。我一定会在这里倾听学姐的推理的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真理亚抬起头来,眼眸闪闪发亮,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一样。

“一直吗?”

“真的会一直听下去的,绝对会听,因为这是约定啊。”

彰再三叮咛道。

*

周末,彰独自来到了石川县的白山。这里是暑假和真理亚一起进行化石采集集训的地方。他对家人和真理亚都谎称是去铁路沿线自由旅行。虽说如此,他的目的并不是采集化石。

下站后,在巴士上颠簸了将近两个小时后,彰在集训地点附近的巴士站下了车。他打算当天返程,所以并没有预约住宿。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亲眼确认那辆汽车。

集训地应该是淡季所以无人值守,他姑且还是保持着警惕,走下了一旁的山道。经过了两个月前发生杀人事件的土台。坐有尸体的铁棺材,如今当然不在了,只留下平坦的草地。秋风吹拂其上,沙沙的声音撩拨着他急切的心绪。

沿着熟悉的路线,他来到了土台正下方的水潭边上。与两个月前一样,宁静的水面在眼前展开,涟漪静静地荡漾开去。在确认了没有人的气息之后,彰脱下衣服换上泳衣,戴上了游泳眼镜。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跳了下去。

北陆道地区的秋天似乎比想象的要冷。无法和京都相提并论。体力和精神都快要到极限了,但彰还是必须前去确认。

拼尽全力往深处潜泳,没过多久就看到了一个从潭底突出的物体,是辆锈迹斑斑的白色轿车,车尾朝下垂直扎在泥里。而且前保险杠上像是追了尾一般凹陷下去。毫无疑问,原本的车和真理亚的推理一样沉入了深潭之中。

彰立刻浮出了水面,慌忙擦拭身体穿上衣服。为了不至感冒,他用颤抖的手在衬衫上贴满了一次性发热贴,然后回到了巴士站,在旁边的自贩机上买了一杯热咖啡,等待着返程的巴士。

真理亚没有错。

真理亚的推理是正确的。

在返程的雷鸟号车厢内,彰轻轻地闭上双眼陷入了沉思。

列车准时经过了福井站。

或许是发热贴的缘故吧,彰感觉不到感冒的迹象。在巴士上一路喝着热咖啡,以及在车站买了烤青花鱼寿司补充能量,应该也算奏效了吧,身体反倒有些火热的感觉。

不,最热的不是身体,而是大脑,可以说一直都出于沸腾的状态。

在抵达潭底之前那只是一个荒谬的假设,一个真理亚老生常谈的戏言而已。但依照推理,汽车就长眠在水底的坟场里,莫非真理亚一直在进行着正确的推理么?她的推理能力是不是货真价实的?脑子不好使的她也能做出正确的推理吗?

如今,假说被明确为真相。

杀死富井的就是渚……

而其他事件也如真理亚的推理一般,乃是学生会的众人……中岛、小本、笹岛、倭文代。

对真理亚的推理能力产生疑义的契机,就是那个马场事件,她推理出来的诡计虽说还是错的,但已经到达了惜败的程度。

感叹着说应该看不到光的真理亚差点就到达了正解。只要再推一把,稍稍站高一点,就能找到正确答案。所以彰才会拼命地阻挠她。真相并不是吊起了垫子,而是将遗体放在垫子上,将旁边的跳箱盖在上面。当真理亚和会长看到的时候,垫子不是悬在天花板上,而是放在跳箱下面。跳箱和垫子分别通过绳索连接,然后将跳箱的绳索从上方的通风孔穿出,垫子的绳子从下方的通风孔穿出。在勤务员上锁以后,再绕到体育馆的后面,首先将跳箱吊起,将绳子固定在锅炉房的门把手上,再将垫子拉到中间。一边从采光窗往里观察一边操作,密室就完成了。马场是双手抱膝的姿势,自然是为了收纳到跳箱里。

这个诡计和真理亚刚开始想到的手法的区别,在于可以从体重的束缚中解放出来,哪怕犯人比马场轻也没关系。也就是说,若彰就是杀害马场的犯人,就会被真理亚发现。

不过这个诡计并不是彰想出来的,想到出这个的就是马场自己,马场理由五点到六点间空白的一个小时,是在为密室诡计做准备。还有马场其实想用这个诡计谋杀真理亚。

由于并未直接向马场询问,所以以下只是彰的推测。或许马场遇到真理亚的那天,是想从教师办公室中偷看期中考试的题目吧,为的就是得到令学生会长的位置稳如磐石的年级第一的称号。说不准年级第二也是偷看的成果。

尽管已经过了六点半了,空荡荡的教师办公室的门仍旧敞开,这就是证据。因为门通常是关着的,马场听到真理亚从走廊上跑来的脚步声后,便躲在了门口,与马场不同,问心无愧的真理亚试图打开办公室的灯,察觉到这一点的马场便来到了外面的走廊。

但真理亚只需要放下日志,很快又出现在了走廊上,于是马场才迫不得已地盯着墙上的花纹,那时他并不知道真理亚是个重度的古生物厨。

所以当他被古生物部招募时,马场会不会觉得这并不是纯粹的招募,而是以不把这事说出去为筹码胁迫他呢。即使没有确凿的证据,只要知道他去了考试前夜的教师办公室,也会严重影响选举。至少在选举结束之前,必须看真理亚脸色来行事。或许就是因为这条,他才会拼命四处搜罗古生物的书来读吧。

但是荒子会长在此现身,知道了真理亚属于水岛一派的时候,大概是曲解为入了圈套了吧,所以在选举开始前必须对真理亚实行灭口,而不是只让她别说出去。

话虽如此,若真理亚遇害的话,莫名其妙入部的马场首先会遭到怀疑,所以他才搜肠刮肚想出了那个器材室的诡计。

对马场起疑的彰知晓了杀意全貌乃是在案发当晚。那天当他走出社团大楼的时候,偶然瞥了眼体育馆的墙壁,看到“真相墙”上映照出的古生物部里有两个人影。

那里除了真理亚外还有其他人在。

于是他慌忙回到活动室跟前竖起耳朵偷听,马场喊真理亚半小时后到体育器材室来,而她则毫无怀疑地点了头。但那堵墙应该是水泥的,不可能有什么化石。

于是他悄悄地跟在马场身后,发觉马场在器材室里对诡计进行最终的检查,同时还以饱含杀意的邪恶表情挥舞着哑铃。彰一眼就看出他打算以此为凶器将真理亚击杀。

彰冲进器材室质问马场,而马场二话不说直接挥舞着哑铃打了过去。然而彰以间不容发之势躲了开来,不擅长运动的马场则在哑铃的惯性下踉踉跄跄往前走了两三步,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垫子上。彰也赌上了性命,眼下不但要保住真理亚的命,就连自己的性命都遭到了威胁。于是他抓起架子上的另一个哑铃,直接朝马场挥了过去。

就这样,一切都结束了。

过了两三分钟,彰再次环顾了周遭,大致看懂了马场的那些小伎俩。彰只是按照马场的计划,将他的身体隐藏在跳箱里,因为绳子之类的都已经被马场穿到了外面。

在彰的计划里,证人只需要真理亚一人就好,给她看过无人的器材室后,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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